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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首又见她
小烟 发表于 2007-05-12 15:41:52
在大理的一些人物照片：（本次游玩的漫画版请关注（妃子）的博客）
[回 首 又 见 她]
看见杂草长在应该开着花朵的地方
总是令我伤感。
因此我在想你的时候想着花朵。
听见空气中那死亡般的静寂
总是令我沮丧。
因此我在想你的时候想着乐曲。
早在几年前，一位当时关系不错的朋友便对我生活的某一部分斩钉截铁地说出了类似预言的结论。那是个有些寒冷的冬季清晨，我们分别坐在各自的电脑前，已经与对方进行了整夜聊天。通常在那样的时刻人会感到特别厌倦，而我的主要症状则是饥饿。当时我手头有份半死不活的工作，正在想着如何逃掉那天的班。他发过来一段话，至今我仍记得其中最为狂妄的几句。他说：“你只能跟那些精神力量比你强大，生活态度比你乐观的人交往，无论男女。因为你太过沉溺在个人感受之中，对这个世界缺乏最基本的认识。必须有人提醒和帮助你走出困境，虽然监狱是你自己造的，门也是你自己锁的。……”这件事之所以使我印象深刻，是因为这是我与他之间的最后一次交谈。那些话即便如今看来也很难让人立即接受，更何况从前的我是那样一个自负和轻率的混蛋。与其他那些人的现场相同，他也被从QQ上删除了。这件事后来还在常去的某个论坛闹出一场风波，大家都年轻气盛，被我羞辱过的人集结起来，数量也确实惊人。而我时至今日不断对自己的为人进行反思，很上程度上是处于内疚和惋惜。有那么多被我轻率丢掉的朋友，要是大家如今依然在一起，势必可以干更多的事情。
我在说时间。对于我来说，时间太难以信任了。有些东西丢了，一去不回头，另一些却偏偏留下来。我曾经觉得那就是我重现的记忆。正是因为这些挥之不去的东西，我才得以在24岁的夏季开始，再度重温那种与挚友把酒言欢的愉快感受。事实上我与妃子相知已久，但在去年MIDI见面之前，谁也没有设想过友谊发展的可能性。转机大概就是一次又一次交谈。每个人都需要有人真诚地倾听他内心深处的声音，需要开诚布公地谈心。因为他尽管可能十分坚强，但他也可能非常孤独。去年在北京会面的朋友，除了与极少数决裂之外，剩下的现在关系都非常铁。除了我以外他们都很忙，但总不忘对我进行问候和交流彼此的近况。说过很多次了，我的生活不能缺少朋友，所以现在想的最多的是应该如何去珍惜他们。
妃子早就计划来云南玩一趟，春节期间大家都有时间，没想到之前商量了多次的计划却被突如其来的大雾破坏，我因为遭遇了非常离奇的裂事，心里也实在堵的慌。4月时妃子说5·1还得来云南，我又想了一些计划，可是她只有4天时间，我担心玩不好。但她说：“我就是去看看你。”真不好形容我当时的心情，我只能说这就是让人难忘的事情之一。最初的计划是她在今年MIDI举行婚礼，大家就可以又一次相聚在北京。后来婚礼提前举行，这个打算只得放弃。一年来每个人的生活都发生了变化，其实今年不去MIDI也好，要问原因，说白了，我就是怕自己失望。然后一直惴惴不安地等着，直到见面时心里的石头才落了地。
我因为要弄纹身，提前3天就到了昆明。素未谋面的朋友将刚装修好的新公寓借给我住（感谢M君、牙齿和凝），这件事在另篇中相继说，总之放肆地吃喝。妃子到昆明的前一天夜里我喝醉了，大半夜睡不着，在半昏迷状态中又吃了许多东西。公寓里的闹钟没电池，我也没有手机，完全不敢去想次日上午会在几点起床。可能精神过于紧张，7点半之前就醒了。飞机10点抵达，在9点半以前我又吃了许多东西。打车去机场途中难受得直冒冷汗，车驶上高架后想停车呕吐已经来不及，只得拼命吞咽口水，假装正在用精神力量战胜呕吐感。到达机场后第一件事便是去厕所呕吐，幸好飞机晚点，让我有时间稍作休息。当时太晕了，蹲在书店门口像被人打了一顿似的，后来终于扛不住，只得去大厅外的椅子上坐着。期间一共呕吐4次，怕妃子来了找不着我，每次都匆忙地解决。好在12点多终于看见一个精神饱满的姑娘向我走来，才算结束了机场喋血的崩溃历程。
几乎在所有的时间里，我都否定着那些比较明显的快乐——表达善意和关怀的快乐，同时也拒绝接受别人。你知道，时间会过去，人会变，一切最终要结束，看不到一丁点儿希望。可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一切发生了改变？那是一个普通的日子，昆明天气晴朗，气候炎热。由于宿醉我说的话不多，但心里感到安宁和喜悦。一切没有任何的异常和特别，我们吃着鱼，间或聊上几句，仿佛昨天才刚见过面，或是本来就住在同一个城市里。匆忙地回公寓收拾东西，来不及跟昆明的朋友吃最后一顿饭。坐在开往大理的汽车中，一切都非常安静，我喜欢在行驶的车里睡觉，闭上眼睛享受中等程度的晃动感。我们像被困在一个让人轻松的咒语里，不再焦灼，不再难受——深深地，比预想中的要好——久别重逢的欢乐。周遭的现实世界如电影场景淡出一样渐渐消失。不用说什么好听的话，也不用去吻对方的面颊，我很高兴，我们用不着来这套。
也许是因为彼此的性格太过刚强，导致我们的友谊更像是一种男人间的兄弟情感，当然其中时时受照顾的人是我。每天都要喝上一杯，在古城里四处转悠，累了便找个地方歇脚。一个下午回客栈之前我们走很远的路去洱海门，因为我从前发现那儿有个地方既凉爽又宁静。在城门高大的阴影中有一块从未经过日光照射的地方，我们平心静气地聊着对生活的不满。不知道为什么，在所有色彩鲜艳的场景中，唯有此刻给我留下了难以磨灭的抑郁之感。两个穿着黑T恤的姑娘坐在城门阴影中，满头大汗。她们的生活谈不上多么奢华，可基本的安稳也能够保障。她们对这个世界的爱远远多于恨，可是她们不知道为什么活得不开心。回客栈的路上我看见一些花，很孤独却美得惊人。在一条水沟内壁稀薄的土壤中热闹地开放着。
怎么也没有想到那间酒馆的老板竟是野孩子从前的鼓手，看起来相当普通的中年男人，只有沙哑的声线隐约透露出一些沧桑之感。我们问他有朋克音乐吗？因为实在欣赏不了中亚一带的音乐风情，听见手鼓声我就想上厕所。老板说有的，然后为我们放了一张Old School。那天的奇遇还包括一位会演奏许多乐器的光头大叔，仿佛是从前成都的某名诗人，已经隐居在苍山很长时间。我们喝酒，青岛啤酒和大理产的梅子酒，我脱了鞋把脚盘在椅子上，感到十分舒适和不多的遗憾。如此良辰美景，缺少身旁的一个人，不是不满足眼下的相聚，只是无论如何无法放弃心中的幻觉。于是大肆谈论了关于某人的许多事情，摇滚圈里那些破事即便当成笑话来讲也仍旧使人心寒，所以我的态度越来越变为观望。还是那句老话，仅仅怕自己失望。梅子酒喝了许多瓶，酒劲儿上头后我俩分别到酒吧外去呐喊。凌晨的古城街道上一个人也没有，月亮仿佛很近地挂在天上。我大声喊了某人的名字。这样很丢脸，却还是忍不住地使用自己的最高音，直到声带颤抖，站在远隔千里之外的小城街道上，面对北方声嘶力竭地喊着。直到呼吸困难。因为我实在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挫折感。
我们生命中美好的东西总是稍纵即逝。从走之前那天开始我变得很烦躁，情绪也低落起来。心里清楚，成年人的友情，只能是给对方一些时间。妃子坐在车站的长椅上，看起来也很不好受。我想说话，但还是保持沉默，把话藏在心里。她的车比我的早20分钟，分别的时候我们握了手，没有说告别的话。这些都是普通的场景，司空见惯的画面和心情，然而这是我最愉快的一次旅行。许多年以后，如果我回想起我的生命，如果我想起重要的时刻，我会重温这次的过程。——我们喝酒。我们在窗外的风景中穿行。
2006年5月4日的北京，跟2007年5月4日的云南一样，都下着很大的雨。我背着同一个塞得满满的大包，吸同样的双叶，跟同一个人在不同的路上走着。有人说，未来就是将过去留在绝境。但是有些东西你会忘记，有些东西你永远也忘不了。我经常看见那个在大雨中走在我前面的背影，她有些胖，黑色的中分直长发，穿一件带帽子的迷彩外套。雨水模糊了我的墨镜，只能看见一个不太清晰的身影，带领我们穿过天桥，走很长的路，到旅馆去避雨。那是我们刚认识的时候。这一切如同我们之间的友谊，沉默，坚定，信任和遥远的路程，此外与其他任何东西没有关系。而友谊如此强烈，甚至让人无法表白。
现在是下午3点半，我在房间里写这篇东西。一开始就没有确切地描述什么或还原什么的想法，纯粹为了抒发感情。外面正在下雨，如果我哭了，只是因为我高兴。这是一张捕捞失去情感的网。当走过大雨中的天桥，我停下来朝路面看了一会儿。什么也没有，一瞬间没有任何车辆经过。感觉异常空旷，是一种仿佛自己不属于这里的、巨大的孤独感。妃子和砍平走到前面停下来等我，我也急忙快步地朝前走去。
我只能说，我真的很高兴。在真诚的情谊面前，所有华丽的字眼都显得如此矫情。我知道只要一转身，就能看见你。所以想告诉你，我也在那里。
[回 首 又 见 她]
看见杂草长在应该开着花朵的地方
总是令我伤感。
因此我在想你的时候想着花朵。
听见空气中那死亡般的静寂
总是令我沮丧。
因此我在想你的时候想着乐曲。
早在几年前，一位当时关系不错的朋友便对我生活的某一部分斩钉截铁地说出了类似预言的结论。那是个有些寒冷的冬季清晨，我们分别坐在各自的电脑前，已经与对方进行了整夜聊天。通常在那样的时刻人会感到特别厌倦，而我的主要症状则是饥饿。当时我手头有份半死不活的工作，正在想着如何逃掉那天的班。他发过来一段话，至今我仍记得其中最为狂妄的几句。他说：“你只能跟那些精神力量比你强大，生活态度比你乐观的人交往，无论男女。因为你太过沉溺在个人感受之中，对这个世界缺乏最基本的认识。必须有人提醒和帮助你走出困境，虽然监狱是你自己造的，门也是你自己锁的。……”这件事之所以使我印象深刻，是因为这是我与他之间的最后一次交谈。那些话即便如今看来也很难让人立即接受，更何况从前的我是那样一个自负和轻率的混蛋。与其他那些人的现场相同，他也被从QQ上删除了。这件事后来还在常去的某个论坛闹出一场风波，大家都年轻气盛，被我羞辱过的人集结起来，数量也确实惊人。而我时至今日不断对自己的为人进行反思，很上程度上是处于内疚和惋惜。有那么多被我轻率丢掉的朋友，要是大家如今依然在一起，势必可以干更多的事情。
我在说时间。对于我来说，时间太难以信任了。有些东西丢了，一去不回头，另一些却偏偏留下来。我曾经觉得那就是我重现的记忆。正是因为这些挥之不去的东西，我才得以在24岁的夏季开始，再度重温那种与挚友把酒言欢的愉快感受。事实上我与妃子相知已久，但在去年MIDI见面之前，谁也没有设想过友谊发展的可能性。转机大概就是一次又一次交谈。每个人都需要有人真诚地倾听他内心深处的声音，需要开诚布公地谈心。因为他尽管可能十分坚强，但他也可能非常孤独。去年在北京会面的朋友，除了与极少数决裂之外，剩下的现在关系都非常铁。除了我以外他们都很忙，但总不忘对我进行问候和交流彼此的近况。说过很多次了，我的生活不能缺少朋友，所以现在想的最多的是应该如何去珍惜他们。
妃子早就计划来云南玩一趟，春节期间大家都有时间，没想到之前商量了多次的计划却被突如其来的大雾破坏，我因为遭遇了非常离奇的裂事，心里也实在堵的慌。4月时妃子说5·1还得来云南，我又想了一些计划，可是她只有4天时间，我担心玩不好。但她说：“我就是去看看你。”真不好形容我当时的心情，我只能说这就是让人难忘的事情之一。最初的计划是她在今年MIDI举行婚礼，大家就可以又一次相聚在北京。后来婚礼提前举行，这个打算只得放弃。一年来每个人的生活都发生了变化，其实今年不去MIDI也好，要问原因，说白了，我就是怕自己失望。然后一直惴惴不安地等着，直到见面时心里的石头才落了地。
我因为要弄纹身，提前3天就到了昆明。素未谋面的朋友将刚装修好的新公寓借给我住（感谢M君、牙齿和凝），这件事在另篇中相继说，总之放肆地吃喝。妃子到昆明的前一天夜里我喝醉了，大半夜睡不着，在半昏迷状态中又吃了许多东西。公寓里的闹钟没电池，我也没有手机，完全不敢去想次日上午会在几点起床。可能精神过于紧张，7点半之前就醒了。飞机10点抵达，在9点半以前我又吃了许多东西。打车去机场途中难受得直冒冷汗，车驶上高架后想停车呕吐已经来不及，只得拼命吞咽口水，假装正在用精神力量战胜呕吐感。到达机场后第一件事便是去厕所呕吐，幸好飞机晚点，让我有时间稍作休息。当时太晕了，蹲在书店门口像被人打了一顿似的，后来终于扛不住，只得去大厅外的椅子上坐着。期间一共呕吐4次，怕妃子来了找不着我，每次都匆忙地解决。好在12点多终于看见一个精神饱满的姑娘向我走来，才算结束了机场喋血的崩溃历程。
几乎在所有的时间里，我都否定着那些比较明显的快乐——表达善意和关怀的快乐，同时也拒绝接受别人。你知道，时间会过去，人会变，一切最终要结束，看不到一丁点儿希望。可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一切发生了改变？那是一个普通的日子，昆明天气晴朗，气候炎热。由于宿醉我说的话不多，但心里感到安宁和喜悦。一切没有任何的异常和特别，我们吃着鱼，间或聊上几句，仿佛昨天才刚见过面，或是本来就住在同一个城市里。匆忙地回公寓收拾东西，来不及跟昆明的朋友吃最后一顿饭。坐在开往大理的汽车中，一切都非常安静，我喜欢在行驶的车里睡觉，闭上眼睛享受中等程度的晃动感。我们像被困在一个让人轻松的咒语里，不再焦灼，不再难受——深深地，比预想中的要好——久别重逢的欢乐。周遭的现实世界如电影场景淡出一样渐渐消失。不用说什么好听的话，也不用去吻对方的面颊，我很高兴，我们用不着来这套。
也许是因为彼此的性格太过刚强，导致我们的友谊更像是一种男人间的兄弟情感，当然其中时时受照顾的人是我。每天都要喝上一杯，在古城里四处转悠，累了便找个地方歇脚。一个下午回客栈之前我们走很远的路去洱海门，因为我从前发现那儿有个地方既凉爽又宁静。在城门高大的阴影中有一块从未经过日光照射的地方，我们平心静气地聊着对生活的不满。不知道为什么，在所有色彩鲜艳的场景中，唯有此刻给我留下了难以磨灭的抑郁之感。两个穿着黑T恤的姑娘坐在城门阴影中，满头大汗。她们的生活谈不上多么奢华，可基本的安稳也能够保障。她们对这个世界的爱远远多于恨，可是她们不知道为什么活得不开心。回客栈的路上我看见一些花，很孤独却美得惊人。在一条水沟内壁稀薄的土壤中热闹地开放着。
怎么也没有想到那间酒馆的老板竟是野孩子从前的鼓手，看起来相当普通的中年男人，只有沙哑的声线隐约透露出一些沧桑之感。我们问他有朋克音乐吗？因为实在欣赏不了中亚一带的音乐风情，听见手鼓声我就想上厕所。老板说有的，然后为我们放了一张Old School。那天的奇遇还包括一位会演奏许多乐器的光头大叔，仿佛是从前成都的某名诗人，已经隐居在苍山很长时间。我们喝酒，青岛啤酒和大理产的梅子酒，我脱了鞋把脚盘在椅子上，感到十分舒适和不多的遗憾。如此良辰美景，缺少身旁的一个人，不是不满足眼下的相聚，只是无论如何无法放弃心中的幻觉。于是大肆谈论了关于某人的许多事情，摇滚圈里那些破事即便当成笑话来讲也仍旧使人心寒，所以我的态度越来越变为观望。还是那句老话，仅仅怕自己失望。梅子酒喝了许多瓶，酒劲儿上头后我俩分别到酒吧外去呐喊。凌晨的古城街道上一个人也没有，月亮仿佛很近地挂在天上。我大声喊了某人的名字。这样很丢脸，却还是忍不住地使用自己的最高音，直到声带颤抖，站在远隔千里之外的小城街道上，面对北方声嘶力竭地喊着。直到呼吸困难。因为我实在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挫折感。
我们生命中美好的东西总是稍纵即逝。从走之前那天开始我变得很烦躁，情绪也低落起来。心里清楚，成年人的友情，只能是给对方一些时间。妃子坐在车站的长椅上，看起来也很不好受。我想说话，但还是保持沉默，把话藏在心里。她的车比我的早20分钟，分别的时候我们握了手，没有说告别的话。这些都是普通的场景，司空见惯的画面和心情，然而这是我最愉快的一次旅行。许多年以后，如果我回想起我的生命，如果我想起重要的时刻，我会重温这次的过程。——我们喝酒。我们在窗外的风景中穿行。
2006年5月4日的北京，跟2007年5月4日的云南一样，都下着很大的雨。我背着同一个塞得满满的大包，吸同样的双叶，跟同一个人在不同的路上走着。有人说，未来就是将过去留在绝境。但是有些东西你会忘记，有些东西你永远也忘不了。我经常看见那个在大雨中走在我前面的背影，她有些胖，黑色的中分直长发，穿一件带帽子的迷彩外套。雨水模糊了我的墨镜，只能看见一个不太清晰的身影，带领我们穿过天桥，走很长的路，到旅馆去避雨。那是我们刚认识的时候。这一切如同我们之间的友谊，沉默，坚定，信任和遥远的路程，此外与其他任何东西没有关系。而友谊如此强烈，甚至让人无法表白。
现在是下午3点半，我在房间里写这篇东西。一开始就没有确切地描述什么或还原什么的想法，纯粹为了抒发感情。外面正在下雨，如果我哭了，只是因为我高兴。这是一张捕捞失去情感的网。当走过大雨中的天桥，我停下来朝路面看了一会儿。什么也没有，一瞬间没有任何车辆经过。感觉异常空旷，是一种仿佛自己不属于这里的、巨大的孤独感。妃子和砍平走到前面停下来等我，我也急忙快步地朝前走去。
我只能说，我真的很高兴。在真诚的情谊面前，所有华丽的字眼都显得如此矫情。我知道只要一转身，就能看见你。所以想告诉你，我也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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